九月低谷期中…

Desperate Games 09 [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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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这是一篇同样是出于满足自己私心目的的脑洞产物。

预警:虐向;石板黑化注意;人物ooc、世界观崩坏注意。

部分脑洞源自《魔法少女小圆》的设定(最爱的剧情作品之一),不过很明显我写不出那么深刻的内容……

总而言之,本文已经略脱离原K背景,人设和剧情也有各种改动,目测各种真·ooc横飞的节奏。请谨慎阅读。

设定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我礼司与狗朗这对cp服务嘛(泥垢)。

请确保做好了接受【除了这对核心cp之外其他角色都有可能会被作者ooc】的准备以后再继续阅读。





前面几段是复制的。我终于腾了点空出来开笔记本发文了!!!!(累死)

这个坑差不多有两个星期没更了(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想最后写一节结束的,不知不觉就写到将近四千字,所以先更这一节,算作我还存活的证明(泥垢)。我的表达能力真的很差,努力想写出自己所想象出的那些设定,却总是写得不明不白,乱七八糟的。

以后有时间也许会重新改一改吧,大概。

我觉得写出来的文字不能凑数图应付,如果有机会完善的话我还是会再把之前写过的东西拿出来修修改改的。(desperate games的前几篇我已稍微作了一丢丢修改,虽然改完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渣……)

我有新脑洞了,但是最近根本没时间写(准码农的生活就是敲代码敲到晚上十点才回宿舍……哭)更何况熬不动夜了……只能心里干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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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认识到,自己真的输在了这场游戏上。

游戏结束的那一刻,便也是夜刀神狗朗其人徒劳挣扎终结的时刻吧。

他不想抱有什么希望了。

依石板所言,宗像礼司早已不知所踪,大概永远留在了那个扭曲的时空内,再也出不来了。

他原先以为,自己所做的努力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宗像礼司」这一个人,可是事实呢……他面对的,分明是真真切切的几个不同的人——不同时空的不同个体,只不过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名叫宗像礼司”而已吧。

光是要接受这一点,就已经让他足够怀疑,自己所付出的这么多到底都有什么意义?给过他承诺的那个人,确实已经早就死了啊!

一直以来不过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而已……

绝望涌入他的心头。不是明明说了要坚持下去不能输的吗?不,这个时候如果还用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的话,也太可笑了吧。

夜刀神开始明白,自己那种身体动弹不得的无力感和被牢牢禁锢住一般的束缚感源于哪里了——他已经深深陷入了在自己潜意识中孕育壮大的绝望里,正悄无声息地被石板的力量一点点的融化和吞没着。

所有知觉都在一并沦陷。

 

「……最终还是来了吗?」

 

死亡吗?

如果是单纯意义上的死亡,他是无所畏惧的。不过,将要迎接他的这种死亡,却是肉身荡然无存、意识被石板吞噬,像不得解脱的鬼魂一样寄生在这石板之中的死亡。他不愿意……

他终于感觉到被绝望慢慢腐蚀掉的滋味,那是一种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令人沉浸于绝望、所有挣扎都为时已晚的感觉。

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了。他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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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所有情绪都起不到分毫积极的作用。尽管身旁跟随着自己的那个人努力隐忍,宗像礼司还是能隐隐察觉到他内心如麻的焦虑。为了自己、亦或是为了这个与自己站在同一身份与立场的人,他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应该……

 

“果然,最终你还是来了吗?宗像礼司。”

石板愉悦地招呼着他,就像既定的胜者在耀武扬威。

宗像面无表情,或者说这种时候他已没有值得表露的多余情绪了。他想了很多,譬如人生的意义,或者是那个人对他说的那些——让他几乎无法接受的事实。

“果然,那个在背后操纵整个事件的……是你。”

“这种后知后觉也并不会对既定的事实造成什么影响。”石板用着一贯的宣判般的语气。

“如果我说有呢?”

“你还想垂死挣扎?”

“哼。”宗像回应了一个鼻音,继而开口道:“与我达成协定,让我加入这场游戏。”

“你?”

这个男人冰冷的表情,让人联想到他从前拒绝石板游戏邀请时的那副模样。呐,宗像礼司这个人,表面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现在不是照样被这诱惑力十足的游戏吸引而来了吗?

但是,为什么莫名地……

身为强大力量来源的石板意识,在这种本应得意的时刻,居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起来——那个人,浑身上下,无论是言行还是思想,都显露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危险感……

“你的剑已经摇摇欲坠,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能够参与游戏的资格?”

“你说的对。”宗像向头顶望去,释然一笑,“剑已残破,为王者更是如履薄冰。所以,我想要拯救的,正是我自己——
如何?获得一个「王」的意识,对你来说,有没有足够大的吸引力呢?”

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出于对此的渴求,石板绝对不会在先前已经将夜刀神狗朗拉入时间回溯的情况下,还要想尽办法找机会诱惑他参与其中了。被石板选中的「王」,既是人类当中的优秀者,又兼具善于操纵力量的意识,是石板最为青睐的“材料”。

但宗像这番话却实实在在地让石板斟酌了起来。在坠剑之前拯救自己?怎么想也不可能吧,弱小无力的人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阻止力量之剑坠落的。这个宗像礼司,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不知死活。

“哈!你这个人还真是……成交。”

简直不愿耐烦再多等一秒,新的游戏很快就这样确立下来。

“但是——”

在石板兴致高昂地准备开始制定新游戏的条例之时,宗像却波澜不惊地继续补充了一句:“这样还不止。”

“——我要加砝码。你手上的那个夜刀神狗朗,我要让他一并参与进来。”

什么?

他是为何会知道夜刀神狗朗的事情的,谁告诉他的?

“——在夜刀神狗朗意识尚存以前,参与这场游戏之中。由我来保护他的生命。如果我赢了,便决不允许你们再对此人抱有任何想法!”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你究竟是谁?”

面前这个人,难道不是这个时空的宗像礼司?为什么他会知道一些他本不应该知道的内容……

“据说赢家有权利决定败者一方的命运呢,将对方吞噬——也就是毁灭他身为「人」的一切,是这样的吗?”宗像并不理会对方的质问,而是不依不饶地继续追溯,“所以如果我赢了……我也可以将石板毁灭掉,是同理吗?”

“没有这回事!”

宗像想起了那个男人对他讲述的内容——在真相的面纱被揭开一角的瞬间,杀气腾腾的石板立刻显了形,疯狂地释放着力量,将夜刀神狗朗吞噬掉后还企图弄死他。在无数碎裂的空间黑洞中……

“那么,”宗像礼司推了推泛着冷光的眼镜,“你又有什么权利决定败者的命运呢?不遵守游戏的规则反而是你吗?”

对方虽为负责着石板「外部交流」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对外机制」、自诩灵活聪敏的意识体,却也未曾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失去判断和应答能力的时刻。

完全没有办法回应……上一场游戏事实上并未结束,然而夜刀神却已经被石板吞噬,送入了石板的「回收机制」功能区,等待处理——这是「对外机制」自作主张的决定,也正是因为这番一时恣意的决定让石板处于了“自己破坏了自己的游戏规则”的尴尬境地。

机器的事务判断规则都是固定的死程序。对外机制陷入了矛盾:如果违反“游戏规则”的那一方是自己的话,很难保证自己不吃亏。

真是令人愤怒!上一个时空中,如果不是那个宗像礼司在那里搞事情,根本不会有这些意料之外情况出现。现在,它私自将作为玩家却尚未结束游戏的夜刀神狗朗吞噬掉,也因无权限干涉时间而必须要等待游戏结束、判定胜负以后才能真真正正地将其吞噬——机器就是麻烦,什么事情都要按流程走!

当「对外机制」遇到了超出处理能力范围的问题时,相应的反馈请求便在石板的内部程序中自下而上地传递着,送至最高层意识处——也就是石板最初所吞噬的“第一生命体”、创建王权者制度的“意识之源”——「第一意识」。

石板由中间裂开一道缝隙,迸涌而出的力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他卷挟而起。在这股力量之中,宗像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对方皱起眉头,神色严肃。

 “其他区域不能解决的问题,都将在这里得到终结。”

看来这里便是第一意识所管理的区域了?

“哼,果然如此。我现在大概能明白你这里的运作机制了。”宗像的笑意里浮现了几分笃定的自信。

石板内部的意识形体一共由七个不同的意识组成,近乎模拟着人的身体管理功能,互相负责着石板运作的不同分区。第一意识扮演着类似大脑的角色,掌控大局;二三、四五六七则像分枝生长开来的树冠一样,发散在石板各个区域。所谓的「对外机制」模拟着语言系统,负责处理与外界交流的工作,「中枢区域」则负责将人的意识吞噬掉,转化成属于石板的新一部分意识,并在石板中为其划分管理区域……

有意思。那么想必,大概还有诸如“产生与回收力量”、“转换正负能量”之类的功能区吧。

「石板需要机器思维与人类思维的中和统一」——出于这个想法,石板也渴求着更多、更有智慧的人类的意识。

“渺小的人类。自以为自己能作出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吗?没有了赐予你的力量,你还能做些什么?”

真不愧是「第一意识」,果然气场十足的样子。闻言的宗像抬手将眼镜推至一个合适的角度。

“阁下也不过是一个盲目吞噬人的意识、自以为将它们与自己精妙地组合在了一起的一块废石头而已。单刀直入,刚刚在外面所达成的协定,已经生效了对吧。”

“……”

在调用「对外机制」区域的数据进行查看以后,它不得不承认,新一局游戏的确已经开始。而突如其来的异常响应,则是因为这个男人出乎意料地提出了「要将夜刀神狗朗一并纳入游戏的范畴」,引发了对外机制的中止。

而擅作主张的分区意识居然继将夜刀神狗朗吞噬进石板之后,又把宗像礼司吞噬了进来,这——真愚蠢啊!

“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夜刀神狗朗在石板之中这件事。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的?”第一意识并不打算正面回应。

“这就是阁下游戏的漏洞所在。”宗像咧开嘴角,笑意冷冽,“如你所见,石板的对外机制已经中止,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处理一下我所提出的问题了?”

人的意识,与无知觉无情感的机器程序组织在一起,到底能算作什么呢,最完美的组合么?

宗像可完全不这么认为。缺少恰当的融合,这块石板所追求的机能实际上更像勉强凑弄在一起的组装结果。

“夜刀神狗朗,根本不具备参与新游戏的资格。”

“理由?”

“因为他自己那场游戏并没有结束。”

“你也不打算让他赢吧。不考虑放弃这场无意义的闹剧吗?”

原来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想法吗?

没错,石板无法干涉未来的时间,不能决定未发生的事情,也就自然是不能提前将那场游戏结算出胜负的。但作为游戏的一方主场,它确实是有放弃这场游戏的权力的。

“哈,你在打什么算盘?如果我不同意呢?”

“阁下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或者说,阁下觉得自己还有拒绝的资格吗?”

宗像礼司笑得云淡风轻。

第一意识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宗像礼司头顶……也就是石板的正上空,正悬挂着那把濒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啊!

难道不给他挽救那个夜刀神狗朗的机会,他就宁愿把这一切全部毁掉吗?

真是个愚蠢的人!这些人,都是些愚蠢的人……

“你是想威胁我吗?”

“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而已。毕竟如果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决断的话,可是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后续的发展的。”

宗像礼司这个人,居然逼迫它做决断——简直有种想要用力量将他立刻杀死的冲动!但是,畏惧之心乃人之常情,原本来源于人脑的第一意识自然也不例外。它也畏惧起了那柄欲坠的力量之剑。

如果说宗像礼司现在不在石板之中,它完全可以动用力量将宗像顷刻间撕碎。达摩克利斯之剑?不需要等到那柄剑坠落,只要石板启动高速处理的程序,相应的力量回收工作便可在其坠落在地面之前完成,根本不会对石板造成多大的威胁。

但是问题是,现在宗像礼司身处石板之中,是对外机制为了“处理不能解决的请求”才将他送了进来——这一定是石板的机制还不够完善,因为在第一意识将请求处理完毕并回复响应之前,对外机制将始终处于中断的状态,也就是说,无法调用对外机制把这个男人送出石板之外!

对于第一意识来说,它最愤恨懊恼的事情,其实便是痛恨并后悔着“为什么会被这‘令人作呕’的、如死板的机器一样的石板吞噬掉”。它的初衷仅仅是想用石板开发、改变这世界,而不是被这石板所操纵、利用!

“哈哈哈!真有意思啊你,宗像礼司……很好,我答应你。”

只要将那个男的弄出石板之外,立刻将他弄死……这是第一意识此时此刻所怀揣着的最大的恶意。

石板中回响起了提示音,是空洞冰冷的音调:

「游戏玩家A:Dresden Slate;

   游戏玩家B:夜刀神狗朗;

  游戏状态:玩家A弃权。」

至此,夜刀神狗朗原本身处的游戏便戛然而止。无论对哪一方玩家来说,石板也好,夜刀神也好,这都不得不说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宗像礼司心里终于稍稍地舒缓了下来。他余生最大的使命已然完成,现在,对他来说,其余所有的期盼也都变得可有可无了。

新的一局游戏就此开启,但这场游戏的结局又将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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