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夏末日常二三事「2」 [宗夜]

真的应了那几句话,一是“没有脑洞和灵感,简直死都憋不出一个字”;

还有一句是,“拖文一时爽,填坑火葬场x”……

「1」在这里:http://yiizi-101.lofter.com/post/1e253abf_c587a8f

说是日常,其实哪里有日常的影子……x


预警:【恋爱的醋味】(什么鬼)

这篇突如其来地想法,用了宗像礼司第一人称视角。【首次尝试第一人称视角(因为感觉相当带感的样子x)……

其实感觉更容易ooc……我尽量写出我所理解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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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今天,真是令人愉快的周一。

吃过早饭,他还处于因为感冒而迷迷糊糊的样子。于是我提议不如出门稍微逛一逛。毕竟今天天气相当不错,又避开了人多嘈杂的周末,而且闷在家里对恢复感冒可没有多少帮助。

“真的不要紧吗?陪我出来——”

尽管已经一再告诉过他今天我不去屯所,会安心地陪他好好过一天,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出几句诸如“别丢下工作”、“身为王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任务扔给氏族不管”之类的话来劝我改变心意。但是,那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已经决定好要将今天花费在你身上了啊,狗朗。

“工作的事不必担心。比起关心我们俩接下来的出行,狗朗君似乎更关心Scepter 4的工作啊。当初没有让你加入「Scepter 4」真是可惜了呢。”我将他的手捉住,探了探手心的温度,果然是凉凉的,于是下意识地用五指牢牢扣紧。不过,这毕竟比起“因感冒导致突如其来的发烧而滚烫的手心”要好得多。“如果狗朗君愿意的话,不如以后一起陪我去工作好了,怎样?”

如果想看到那张因羞涩而绯红的脸的话,只需要稍稍说些这样的话即可达到效果。当然我这番话并不是为了捉弄他而脱口的戏言,而是经过考虑后确有其实的打算——

他转过脸来用惊讶的眼神望了我一眼,随即脸上也飞上两抹意料之内的红晕。即使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过分纯情。

虽然自确定关系以来,我们早就已经到了恋爱同居的地步了,他却还是像一个处在恋爱初期状态的懵懂少年一样,容易被恋人的一两句亲昵的话惹红脸颊。

“我拒绝……你这个家伙,不要总是想要别人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工作的时候就专心工作……”

“与恋人作陪不也是互为恋人的我们彼此间的工作么?”

“不、不可把这种事情与之混为一谈!”

他丢下这句话,慌慌张张地向前逃去。而左手却被我捉在手心里挣脱不得,只能努力带着原本不紧不慢的我往前拖。我看着他脑后的长发上带着小巧蝴蝶结的发绳,正随着他的步子一上一下的晃动,忍不住轻笑出声——当然狗朗并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习惯每天早上由我为他扎头发这件事情了。今天想到既然要一起出门,便忍不住把之前偶然买下的一个蝴蝶结发绳扎在他头上。如果他发觉自己头上戴着一小只红色的蝴蝶结的话……一边气鼓鼓地宣布着“今天不会给你晚饭”吃、一边转而进厨房做好两份饭菜的贤慧模样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

我忍不住抬手推了推因步伐颠簸而略微下滑的眼镜,顺便提醒着他“现在应该先去买点治疗感冒的药”。

“只是小感冒而已,不用特意吃药,”狗朗一本正经地说着他一贯的“理论”——“以前一言大人就说过,感冒的话……”

又是三轮一言吗,总是将他的话记挂在脑子里吗?听到他再一次习惯性地将那个名字挂在嘴边,我不知为何地心里产生了一丝烦乱。看着狗朗低头探向他的衣袋,想必又是要取出那只他视如珍宝的录音机了——

“果然吗,又是你的一言大人?那你究竟听谁的?”

我竟突兀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语气意外的重了。那对因为提到「一言大人」而闪闪发亮的双眼和脸上刚显现出的兴致勃勃的样子,因为我刚刚失礼的一句话而黯淡、而僵硬——

“你……”他不再有什么多余的争辩,而是温顺地将伸进衣袋的手指挪了出来。虽然说他是一个看似相当有个人意识的人,知道自己内心明确的意愿,却总是习惯性地在最终接受别人的要求和命令、为别人服务、为别人考虑、以至于……连意识和生活的重心都在别人身上?

在与他相识之初,乍一看,他就像一只带刺的小动物,在自己不认同的事情上会激烈地反抗;然而相处久了,剥开那层外壳才发现,实际上他柔嫩温顺,常常心软得连拒绝都不会,只有用保守和过分的执著作着自我保护而已。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脾气都是三轮一言教出来的话,我确实觉得,那时的三轮一言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适合对小孩子施教了——

我看着狗朗一言不发,小脸微微绷着的样子,不禁被一阵悔意袭中。明明自己可以做到不失态……这种不应出现的言行和心理想法,原本用一个笑容就可以盖过去的……不管怎么说,是我态度过激在先,应该由我结束这场不应有的「争吵」才是——虽然并没有到争吵的地步。

“抱歉,我刚才……失礼了。”

作为「王」、作为「恋人」,我自己不也是相当的不合格吗?理性和冷静,听起来是个相当中听的标签。但那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我身而为一个「普通人」的模样呢?我自己也不能想清楚。

我以为即使不是「王」,原本的我也应该是拥有那些特质的。

面对狗朗时,我时常想要抛下这些附加的属性,想要抹去因「王」的身份横跨在我与他之间的鸿沟——但我也看得到,一旦抛却「王」的冷静自持,真实的我也会产生那些无比丑陋的一面:忌妒、自卑、无礼等等。

用这些丑陋的情绪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人,这是不能被允许的事情!但我现在不正做着这样的事情么。

我实际上是个完全不会与他人好好相处的人。所以才会披着「王」的外衣一直扮演孤独的角色吧?

“对于我常常提起一言大人这件事,你在不满吗?”狗朗忽然问道。

我从懊恼的内心戏中回归现实。他拉着我在街边的长凳坐下,认真地盯着我,“以前你没有这种反应,原来是一直在做样子吗?如果不喜欢大可以直说,为什么要这样让自己心情不好?反正在这种事情上被其他人说‘恶心’什么的我都习惯了。”

并不是那样的,狗朗。最开始我对你的亡主没有任何质疑和不敬,那大概还是因为没有认识到你对他的执着程度。现在我开始发现很多在事情上你都还要遵从他的意愿和喜好,这超出了我的意料。想必以你对三轮一言的言听计从和忠诚不二,连身为将要陪伴你走完余生几十年的我,与他相比都要逊色很多吧。

在比他头顶略高的角度,我看到了他头上可爱的蝴蝶结,忍不住再一次笑了一声。但这一回笑里却多了一阵心塞。就像“想要为你装点这长发,这长发最初却不是为我留的”一样的感觉。

“你笑什么,好好回答我。”我的笑声引得狗朗皱了皱眉头,“你这个不坦诚的男人,不会是在……吃醋吧?”

“喔呀,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很想知道狗朗君的理由呢。”

我确实很想知道他会这么想的理由。我也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圆滑地把话题带偏的这种处理方式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我掩饰的习惯了。的确,比起会因为害羞而常常羞于开口的狗朗,我反而才是最不坦诚的那个人吧。

“理由……我可以说我是猜的么?”他顿了顿,然后侧过身面朝街边。我这才注意到有香气沁进鼻子里。说起来已是入秋,空气开始被秋桂的芬芳占领,夏天留下的尾巴,只有在白天的温度里能感受到了。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了。”他继续说着。

我在他的手心里捕捉到了汗丝的痕迹。每次都不承认自己紧张和害羞,却总在我面前留下各种显而易见的证据,该说你太不会撒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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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人都会不一样吧(大雾)。一次让宗像礼司内心戏更加丰富的尝试(也不知道写没写出想要的效果……就怕……)


晚上有事,视情况看继续码字与否……

感谢阅读www啦啦啦

(我要做个轻松随性的挖坑人x)

(其实是越紧张反而越码不出字的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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