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Desperate Games 05 [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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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这是一篇同样是出于满足自己私心目的的脑洞产物。

预警:虐向;石板黑化注意(好吧原来石板是活的?);人物ooc、世界观崩坏注意。

部分脑洞源自《魔法少女小圆》的设定(最爱的剧情作品之一),不过很明显我写不出那么深刻的内容……

总而言之,本文已经略脱离原K背景,人设和剧情也有各种改动,目测各种真·ooc横飞的节奏。请谨慎阅读。

设定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我礼司与狗朗这对cp服务嘛(泥垢)。

请确保做好了接受【除了这对核心cp之外其他角色都有可能会被作者ooc】的准备以后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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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在不断地变化。新一代赤之王的诞生,黄金之王的彻底消失,加上绿之氏族的频频出没,都增加了宗像礼司的工作内容。

宗像感到头疼——并不是仅因为工作,还因为那个无色之王开始干涉他的事情了。

明明是没必要被外人干涉的自家工作事务,为什么他总三番五次地越俎代庖?为什么总要提醒自己那些所谓的“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最初他以为夜刀神此举并非善意。后来他发现也并不是那样。

Scepter4执勤时,只要自己动身去了现场,一定会遭遇到前来搅局的夜刀神狗朗——不,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搅局,更不如说算是在帮自己——在自己发动青王力量之前,那个夜刀神狗朗已经以他的无色之力将难以轻易控制的权外者事态完成了基本的压制工作。

不爽。

夜刀神第一次来“搅局”时,宗像忍不住与其大打出手。因为无色之王的力量本身并非擅长战斗的缘故,宗像并没费什么困难便将他制在了身下。

“既是忠告,也是警告——请你不要再来干涉我的事务。下次再让我抓到你,一定会把你关进监狱。”

但这番警告的结果就是,之后他再遇到夜刀神时,对方制住麻烦之后就开始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胡搅蛮缠。真是如出一辙的野蛮。”宗像皱了皱眉。

夜刀神还会时不时地用莫名奇妙的传音方式“警告”他——言辞恶劣,毫无礼貌。

“拿工作当命一样废寝忘食的家伙与其死在工作上,不如直接让我一刀斩了。”

——粗鲁无礼。

“连绿之氏族会通过网络挑拨赤之氏族的活动都察觉不到?作为青之王你也是有够迟钝的。”

——烦死了。 

这种话他虽然不愿轻信,但确确实实有理有据,也有相当多的部分转变为了实际的事态发展。这让他感到说不出的……不爽。

不止是被干扰,还有仿佛被那个人视作自己是「毫无判断形势的能力」的王的不爽感。

还有,还有更多的是……疑惑。

难道说,夜刀神狗朗作为王权者中的鬼牌,拥有的也是预言的能力?宗像一遍遍思考着,手中的签字笔随着他的思绪反复戳点着纸页。

这么滥用自己预言的能力,这个夜刀神也太不知死活了吧?

尽管他有诸多的不爽,但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在自己的工作上,真是给了他相当大的帮助。

但是,自己还是那句话——

下一次逮到他,绝对会把他关进监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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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宗像终于如愿以偿了。

绿之氏族以JUNGLE网站发布的悬赏点数的任务中,其中一条悬赏尤为高昂的任务是,在任一人口密集的街头制造一场华丽的爆炸。

作为情报探查高手的伏见猿比古,在黑入了对方网站并看到这条最新任务后,立即向宗像汇报了这一情况。

地点的不确定性令人棘手,宗像决定再次与特务队全员一同动身前往现场。

在他意料之内,夜刀神狗朗再度现身——

两位王的共同出现,也在这位坐在轮椅上、从屏幕另一头监视着他们的绿之王的意料之内。用御芍神紫的话说,他们所举办的,是一场别有用意的华丽活动。

活动目的很明确。想要捉住那个活跃的夜刀神狗朗,再灭一灭那个宗像礼司的势头。

因此,在现场对峙的不只是JUNGLE的一般成员,连最高级的几位J级成员也纷纷现了身。混乱的局势如不断生长的绿色的枝叶四处蔓延。

对于夜刀神来说,要防备着被宗像捉住不算难事。不过,如果再加上自己的那位师兄御芍神紫和他身边的未成年小鬼五条须久那一并出现,应付这三个人就显得相当头大。在他反应过来御芍神紫挥舞着剑直奔向他刺过来时,他已经没有躲闪的余地了。

好快的速度!御芍神紫的眼神中带着「宠溺的杀气」——这么形容简直一点也不为过。夜刀神已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分毫——

王的力量呢?都去了哪里?

自己会死吗?「无色之王」,会被曾为无色氏族的御芍神紫杀死吗?


……


“这是……”

夜刀神挣扎着抹了一把脸,惊坐起身,坐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宗像礼司。

自己真的被关在了Scepter的监狱里?

“……”夜刀神很不甘地把头偏向了一旁,不去与宗像对视。而宗像却贴近了过来:“怎么样?心服口服么。”

夜刀神咬着牙回应了一个眼刀。这却引得宗像一个没忍住轻笑了起来。

“那么,就委屈你暂且在这里好好休养了。”宗像抬起手,捉住了他的下巴,盯住他的双眼许久。“你……对我的事情,操心得太过分了。”

夜刀神愣住了一下,脸上隐现了久违的微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喔呀,是我多想了吗。总而言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不必去管那些和你无关的事情。”

“你这家伙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立刻放我出去。”

“还是一如既往地反应激烈呢,夜刀神狗朗君。你这样反倒很容易让别人产生欺凌的想法。”

“与你何干。放我出去。”夜刀神推开了他的手。

“时机合适了,自然会让你离开。”宗像不咸不淡地解释着。“所以在此之前请安心住下吧。我不是很能理解,与这里相比,那间出租屋会对你的吸引力更大。”

夜刀神慌了神,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怎么会……不,这与你何干——”

出租屋的事情宗像礼司怎么也知道?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真的监狱,实际上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不过事实上,这里又确确实实是一间监狱——不是用于关押犯人的监狱,但却将夜刀神的身心都关在了这里。

夜刀神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为什么?”他最终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宗像摩挲着下巴,想着合适的词语。思索了一番之后,他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大概是,‘自私’吧”。

自私……

夜刀神没想通这个词的意思,也不敢去想。他不想再抱有多余的希望,去妄想宗像是不是对他产生了什么感情——一旦抱有这样的希望,最终一定会再度为绝望所击溃。

这里的一日三餐都有供应,也有小范围的活动空间。但他不被允许离开这片被青色力量所包围的区域。这让夜刀神感到烦躁。然而宗像却也会不固定时间地出现,虽然有的时候只是远远地观望着而已。

宗像的事务愈发繁重。但他早有心理准备。

“混蛋青王,你能不能不要对工作这种事情过于执着?”对于宗像连续数天整夜不合眼地工作这件事,夜刀神出离地愤怒。“难道说,你对自己的剑状态越来越差这件事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唔,当然知道。这难道不是早就该有的觉悟吗?”宗像一脸不明所以。

夜刀神震惊。“你这是说什么胡话!”

这个男人随随便便说着这种不珍视自己生命的话,令他愤怒得快要心碎。生命岂是儿戏!那么自己的努力到底算作什么!自己这种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岂不是……

他简直无法说动这个愚蠢而顽固的青之王了,他只能蹲下身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呻吟起来。

宗像脸上闪过了一瞬从未流露出过的悲哀与不忍。他也弯下身来,跪坐在夜刀神旁边,伸出胳臂将这个少年揽进怀里。夜刀神慌乱地挣扎起来,但臂弯却揽得更紧。

“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宗像将语气掩饰得十分平淡。

这种视死如归的觉悟令夜刀神感到恐惧。他挣扎着抓住宗像的肩,用力摇着:“明明还有机会的,像之前那样努力维持下去,绝对不会变成你想象的那样的!”

宗像盯着夜刀神,久久无言。最后,他给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从恶趣味的角度来说,忽然有些想看到夜刀神君为我流泪的表情呢。”他歪着头,一脸轻松的样子,“会吗?”

夜刀神觉得莫大的委屈感由心而生。

他只能把头深深地埋进这个人的胸口,狠狠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无法发展出恋爱的关系」——这条设定依然存在。即使宗像礼司对自己产生了情感,他也不会因为自己而放弃所谓的「王」的职责和宿命,这就是残酷的事实。


————


圣诞节平安地度过了,正月也平安地度过了。但正如宗像所说,头顶悬挂的这柄利剑,坠落只是时间问题。

大概只有对那个少年才会如此坦诚吧。坦诚到不想掩饰自己还在强行坚持的事实,不想让他被自己维持的美好表象所欺骗;坦诚到更想把残酷的事实一一袒露,不想给对方空洞的希望徒增伤心。

连带有可能性的承诺都不敢轻易地给出。

他不想让夜刀神对自己抱有希望,因为自己迟早会……

会有死在自己达摩克利斯之剑下的那一天。

但是他还是把夜刀神关在了身边。这种可耻而短暂的占有欲,便是源于内心深处的自私吧。

无论时间的长短,这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

在青色的力量失控开始之时,夜刀神提着刀挣开束缚着他的那片结界,疯了一般地赶了过去。最终在宗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轰然坠落的一刻,他闭上双眼,用理刀刺入了那个怀抱过的温热胸膛。

那个比他略高一头的男人、曾说着什么「履行一辈子的承诺」的人,就这样失了力倒在他的怀里。

“忘了我吧……”

这是宗像在他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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