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Desperate Games 03 [宗夜]

===========

如前所述。这是一篇同样是出于满足自己私心目的的脑洞产物。【一个高产似那啥的脑洞】

预警:虐向;石板黑化注意(好吧原来石板是活的?);人物ooc、世界观崩坏注意。

部分脑洞源自《魔法少女小圆》的设定(最爱的剧情作品之一),不过很明显我写不出那么深刻的内容……

总而言之,本文已经略脱离原K背景,人设和剧情也有各种改动,目测各种真·ooc横飞的节奏。请谨慎阅读。

设定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我礼司与狗朗这对cp服务嘛(泥垢)。

请确保做好了接受【除了这对核心cp之外其他角色都有可能会被作者ooc】的准备以后再继续阅读。













走起_(:з)∠)_——

===========



“我们……”

心被紧紧地揪起,一阵生疼。

“我们,没有见过……”大概猜到了宗像询问的动机,停顿了几秒,他补充道:“你在疑惑之前的事情吗?我只是认错人了而已。请不必在意。”

宗像诧异了一下,重新低下头阅读报告。他的办公桌上,原先会摆放着偶尔用来开小差的拼图的地方,现在正堆放着厚重的文书。夜刀神望着文书的位置,回想到了宗像曾经开小差玩拼图、还叫自己陪他一起玩的过往。

「夜刀神君也喜欢玩拼图么?」

「你专注时候的表情真是相当令我中意。」

夜刀神甩甩头。明明并没有人在对自己说话。是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回忆。

一遍遍的循环让夜刀神知道过于怀旧往往是最伤神的。明明已经在试图一遍遍地回到这段过去来尝试改变,可自己内心最眷念的,却永远是这段过去的回忆。不过,无论是第一、第二、还是第三遍,这些所有的回忆,却统统有着一个他最不可能接受的结局——那就是宗像礼司的死。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于是把自己赌了进去。

但他后悔吗?

只要能阻止那个结局,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后悔……

起身沏好茶,稳稳地端在宗像旁边。

“请慢用,礼司大人。”

宗像点点头,接过茶杯,搁在桌面上。在夜刀神转身要走开的那一刻,他忽然伸手捉住了对方的手腕。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受惊的夜刀神整个人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请不必称呼我为礼司大人,夜刀神君……”宗像的眼眸里盛满了温和,“早就说过了……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平等相称。”

夜刀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后退着,甩开对方的手,逃也般地酿跄着冲出办公室,留下了不明所以的宗像一个人原地困惑。

平等相称,自己何尝不是希望的……


——————


“你知道的,没有免费提供完美结局的游戏。”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会取走一个对你来说重要的东西作为参与游戏的代价。你愉快地参与这场游戏就好,仅此而已。”

石板提出取走他「与宗像发展出恋爱关系」的事态发展可能。

换言之,即使他把宗像从这场游戏中拯救出来,让宗像得以继续存活下去,他也只能以旁人的身份,永远望着宗像不断前行在人生之路上的背影,无法再与他牵手与共,没有任何继续发展亲近关系的可能。那么以后,宗像礼司无论选择怎样的人与之共度一生,和夜刀神狗朗都毫无关系,夜刀神也无权干涉。这就是这场游戏的第一条设定。

“怎么样?”

“如果你输了,就老老实实把剩余的生命献入石板之中,组成此等强大力量来源的一部分。如何?”

夜刀神感觉到自己全身如同痉挛一样的抽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坠落。

他最终同意了石板的要求。

那时候他以为所要付出的代价仅此而已。只要能让宗像礼司活下来,这样的条件自己也能接受。不过是没有了那份私心而已——


于是他如愿以偿地开启了第一遍轮回之旅。在他要求下,石板将他送回到了与无色之王决战的那一天。

他单枪匹马地在学园岛里搜寻着。想要找到宗像礼司他们与无色的下落。学园岛里的学生正纷纷向出口的方向拥挤着撤离,人声中充斥着恐惧与慌乱。只有他义无反顾地逆着人流前进着。

雪越下越大,一踩一陷。冰冷的空气在奔跑的喘息中不停地灌进肺部。

那几个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请你们让开,无色恶王由我来斩杀!”

几乎是再迟一秒钟,赤之王周防尊的拳头就要击入无色的身体了。将名为“理”的刀用尽力气刺入无色的身体,夜刀神差不多已经快要虚脱了——不,那个瞬间不仅是虚脱,他还感受到身后一记重击,身体有种快要裂开了的感觉。大概是被赤之王的力道击中,快要死了吧?

并不是。随着赤之王的重拳的使出,他头顶的剑已开始蠢蠢欲动。说起来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坠剑,但——

为了阻止周防那拳击入夜刀神的身体,最终宗像还是用自己的天狼星从他背后制止了他。

死亡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夜刀神整张脸抽搐着,身体随着赤之王未尽全力的力道跌坐在雪地里。他看着周防尊的燃烧着的红瞳逐渐黯淡,宗像礼司从背后抱住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由于埋下了头而无法看清。

“对不起……”

这是周防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这也是夜刀神想对宗像说的。


——————


“不需要你道歉……相反,我觉得你做得相当的好。”宗像对他那时的行为如此评判道,“我也应当承担一个「王」的责任,而且不应该让原本无辜的你受到事件的牵连。”

夜刀神是受到宗像的邀请前来喝茶的。这个时候离学园岛一战的结束大约已是一周有余,善后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

“周防的死……”宗像沉默许久,望向窗外的夜景。室内灯光黯淡,显得夜景倒是有了几分明亮。连日的降雪终于有所停缓,呈现出一片银装素裹的雪景,泛出朦胧的光。

“……是不可避免的。”他最终说道。

夜刀神正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在最初的时间中他未曾感受到的、那些宗像对于亲手杀死周防的反应,现在正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你的内心是不希望他死的,不是吗?”

夜刀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这句话说了出口。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之后,十分尴尬地把视线移向一旁。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了如此,便只能从中选择出最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宗像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这句话在夜刀神心里激起了波澜。他觉得眼里一阵酸楚,又狠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做出失礼的举动。

“那么,假如,有机会让你重新选择,阻止他坠剑死去,你……你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压抑着自己的语调说出这番话的,总感觉下一秒情绪就要决堤崩溃了。

“喔呀,如果有这么个机会……”宗像侧过身认真地望向他。“如果我没有那个能挽回局面的能力,我是不会选择无意义的重蹈覆辙的。更何况,我也知道,周防尊不是那种会听我说话的人,大概我的确阻止不了他。”

原来是这样吗……

那么自己做着这样的选择,在他眼里看来,是否也是毫无意义,无比愚蠢的呢?

“抱歉。”夜刀神不再开口。他侧身转向室内无光的一隅,偷偷地做了一个揩拭的动作。

“夜刀神君。”

“嗯?在。”

“眼下你似乎也没有归栖之处。如果愿意的话,可否留在Scepter 4?”

宗像主动邀请了他。这一刻,一如初次的感觉。

夜刀神点头。他不会拒绝的。他是决定了要用自己的余生守护着这个男人活下去的。

“那么,从今天起,我夜刀神狗朗,将至始至终追随宗像礼司。”他郑重其事地做着仪式化的声明。

即使没有机会并肩前行,他也愿意以追随者的身份永远跟在这个人身后。

不是追随Scepter 4,而是追随宗像礼司个人。只要这个人还活着,他的追随就不会终结。


——————


结局当然是失败的。

否则夜刀神也不会选择第二次站在石板面前提出重置时间回到过去——

他的确不负所望地成为了在宗像礼司身边实力最强大的人,并且负责打理起了宗像的日常生活,成了宗像最赖以信任的——助手。

「助手」。

那么也就是说,不是作为那个可以改变他意志和决定的人而存在的。

圣诞节前夜的作战,在夜刀神的提醒下,一切都按着可以预料的方向发展。灰之王如期而至。在宗像等一方重重阻击之下,作战取得了初步胜利。

但是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这些夜刀神是无法预料的。

事态又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倾倒。在某个突如其来的凌晨,御柱塔再次遭到了攻击。这次,夜刀神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石板不出所料地被夺走。不过好在预料这种可能性的宗像,早就给他相当信赖的得意属下之一——伏见猿比古下达了卧底的执行命令。

“伏见君,期待你的作战胜利,履行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凝视着伏见的宗像礼司,脸上尽是温柔。

什么约定?是和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辈子的约定」一样的内容么……夜刀神发誓他不是有意要听到的,更不是有意想看到那个画面的。但是……

哈,一旦接受了这场游戏最开始的设定,也本来早就应该对这种结局做好准备。

一遍遍提醒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作为「助手」而存在着而已……

他也反复提醒宗像,不要勉强自己去争夺石板,应当接受其他王的协助。然而宗像只是点头示意,实际上却并未采纳他的意见。

夜刀神决定单枪匹马打头阵。事实上他迎接了一场失败的战斗。的确,以他一己之力,是无法与灰之王相抗衡的。

“所有人不过是被这块用心险恶的石板支配了而已”。那位灰之王一边更换着手枪中的子弹,一边如是说道。这个老男人脸上尽是岁月的沧桑——他曾被石板夺去了一切,孤寂着苟活了十余年,憎恨着石板的同时,却依然在寄希望于石板,想要利用石板的力量,实现他找回过去的愿望。

但想必那也是不可能的吧……

那一瞬间,夜刀神忽然觉得自己也是同样的悲哀。下一秒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倒下了。

“一定程度上,我确实同意你的说法……”夜刀神咬牙切齿着。他刚被那把手枪中的一枚子弹击中了小腿,疼到挣扎不能,只能看着灰之王将枪对准自己,一步一步走近。

也许自己将比宗像礼司先一步死掉……虽然可笑,但这也算是一个可以收尾的结局了吧。夜刀神这么想着。

以至于当宗像带着身后的善条刚毅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夜刀神一个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事实上,能被宗像重用、信赖的人,永远不可能只有夜刀神狗朗一个——

夜刀神也承认这点。

他觉得自己输了。意识再度清醒时,他再一次看到长剑贯穿宗像的身体。这一回,是名为“昴”的伏见猿比古的剑。这个男人的氏族们奉行着贯彻大义的理念,再一次将他弑杀在自己面前。


……


夜刀神踉跄着拖着步子。御柱塔的最顶层,石板之间弥漫着的尽是寒意。

“你这个混蛋,给我听好了……我,要重新回到过去。”

“无知而弱小的人类,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些无用的情绪收一收呢。”

对于夜刀神满脸泪痕的模样,冰冷的石板予以不屑的讽刺。

“那么,游戏重新开始。这一次,你的眼泪统统由我取走。”


评论(15)
热度(17)

© 一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