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Desperate Games 01 [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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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开了一个新坑……

一个同样是出于满足自己私心目的的脑洞产物。

预警:轻度虐(?);石板黑化注意(原来石板是活的?);人物ooc、世界观崩坏注意。

部分脑洞源自《魔法少女小圆》的设定(最爱的剧情作品之一),不过很明显我写不出那么深刻的内容……总而言之,本文已经略脱离原K背景,人设和剧情也有各种改动,目测各种真·ooc横飞的节奏。请谨慎阅读。

设定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我礼司与狗朗这对cp服务嘛(泥垢)。请确保可以接受【除了这对核心cp之外其他角色都有可能会被作者ooc】的结果以后再继续阅读。

不会写太长。说到底这依然是脑洞产物而已,【请期待我的青之夜吧诸位(你滚)















确定阅读吗?那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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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晨一如既往地疲惫。宗像起身踩着拖鞋,推开房间门。客厅灯已亮起,厨房里响着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轻微笃笃声,似乎是在为了不吵醒卧室里的宗像而刻意放轻动作。

宗像略拖沓着脚步走进厨房。那个叫做夜刀神的男人将自己梳理得一如既往地整洁干练,正在桌台上有条不紊地切着食物,似乎都没察觉到身后人。

“早上好。”宗像先一步开口,打破沉默。

“早上好,礼司大人。”夜刀神放下餐刀,转身朝向他行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鞠躬礼,高束在后脑的黑色长发随着他欠身的动作滑向颈侧一边。“早餐将在十五分钟后准备完毕。您可以先行洗漱。”

“好的,那么,辛苦你了。”宗像抱歉地笑了一笑。

“这是职责范围之内的事务。”夜刀神再次欠身,语气依然清冽。

于是宗像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他把自己浸在浴缸里,蒸腾的雾气让他开始清醒起来,脑中的混乱开始消散。

夜刀神……很熟悉的名字。但总是记不清在哪里遇到过。

几个小时以前,因为这个,他们发生了一点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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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乱麻。意识之中滚动着的是模糊的画面,不连贯的,零碎混乱的……

“哈……”

惊坐起来的宗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努力地将刚刚梦中的窒息感一口口吐尽。敞着怀的睡衣由于刚刚惊吓而生的一身虚汗而略微濡湿,贴服在身上,在低温的室内给人带来阵阵寒意。蜷起膝手撑着额头,他试图让自己从慌乱中平复下来。

身体状态开始出现些许异常,他自己已察觉得到。但那又能怎样?难道因为自己出了乱子,就要把工作大事搁置不顾吗。

虚掩着的房门被慢慢推开,随着一个身影探进来的同时,漏入一些客厅的光线。门转轴像被弯折的老树枝一样咿咿呀呀地响了一声。

哦,对,应该是夜刀神君。只有他们俩住在一起。

“怎么了?”对方问道,走过来将一件柔软的薄毯披在宗像身上。瞬间感觉脊背被一阵暖意包裹。

“没什么,一直都这样……多谢了。”

“需不需要冲一碗热茶喝?应该会——”

“不,不用了。劳烦夜刀神君费心了。”

直接打断别人的关心,似乎相当不礼貌。话音刚落的宗像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夜刀神君不必总是费神关心我,说起来我也不是生活不便的人,这种事我自己处理即可。天还没亮,我想你也应当回房间继续休息。”

光线朦胧,宗像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在抽动。

“为什么总说这种话,你……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对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宗像哑口无言。拼命思考过,却仍一无所获的他,此刻只能尽力保持礼貌的回应。

“十分抱歉,我并未想到任何和阁下有关的记忆,不过我能感觉到,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我——虽然不清楚你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我还是相当感谢你——”

“是这样吗……哈。”

一种奇怪的尴尬蔓延开来。宗像不解其意。

“……作为宗像礼司个人而言,虽然并不清楚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正在为什么事情苦恼着,不过如果你愿意倾吐的话,我随时愿意做你的听众——或者说如果不愿意的话,遇到了和我有关的问题,也请不用顾忌我,大胆地去作你最想作的决定吧。”

出乎宗像的意料,这一番话并没有收到他想要的效果。那一瞬间对方的情绪终于没能把控得住。

“你说这种话,到底算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在负一点责任!”

身体被一个推力压在床头,后背上是毛毯柔软的触感。宗像只听到莫名沙哑的起来的嗓音压近在面前失控般地撕扯起来。

“有的时候我在想,不如就用这把刀,贯穿我们的心脏怎么样……那样算不算是这一次最好的结局呢?”

像是在哽咽。宗像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种判断。但他却也并没有捕捉到任何与抽泣有关的声音。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微响动。那是刀在刀鞘内不甘寂寞时的低语。大约夜刀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按捺不住要拔刀的冲动吧。

大脑的思考迟钝了下来,甚至让宗像忘记了对面前人的行为反抗。不解其意的他尽力平复心情。良久,他开口道,“抱歉,夜刀神君。”

没有戴眼镜,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那个身影就在他面前停留许久,久到空气都安静得要凝固住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彼此交错,宗像只能感觉到对方比自己略快一拍的呼吸频率。

“失礼了。请继续休息吧。”夜刀神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目送着直至房门合上的宗像感到一阵不安。想到这里,心口居然莫名的隐痛,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水已经渐渐温凉下来。“夜刀神,这个名字……”

有印象吗……似乎真的没有印象。认识这个人仅仅是几天前而已。

在上一个难得的休息日,灰暗的清晨里,宗像揉了揉涨痛的脑袋,打开被敲响许久的房门,那位穿戴整齐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面前。

“宗像礼司……”见面的第一秒,对方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宗像愕然。他盯着那张清秀的脸庞,一瞬间恍若隔世。

“我与阁下认识吗?”

“……你在说什么?”

“请问有什么事吗?”

夜刀神的脸上布满了意外的表情。“可以允许我先进入室内吗……”他向宗像鞠了一躬,请求道。

这个时候宗像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个男人的模样来。中长款式的黑色风衣把他罩住了大半,不过可以看出依然是比较纤瘦的身材。脖子上是一条深灰色的绒线围巾,与隐约显露的衬衫领口和毛线衣匹配得相得益彰。脑后束着的一尾长发更给气质增加了几分柔和。可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坚定而平静的表情,一如他不抑不扬的语调。

宗像点头同意。男人向他鞠了一躬,进屋将鞋子脱下摆好,宗像看着他的动作,总觉得他似乎对自己家很熟悉,无论是环境还是设施。

他将随身携带的箱子放在玄关的一角,跟在宗像身后进了客厅。尔后两人端正地跪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失礼了……我的名字叫做夜刀神狗朗。”夜刀神如是向宗像做了自我介绍。宗像略加思索,唔了一声。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听过这个名字。

“所以阁下此行拜访这里,有什么事吗?”

宗像问完便托起腮。看着夜刀神犹豫着咬了半天嘴唇的样子,居然觉得他的表情很精彩。对方向他欠了欠身说:“我希望能在你同意的前提下,跟随在你左右,照顾起居,打理生活。”

主动向自己提出「帮助照顾起居」?这可真是个直率而有趣的请求。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确切年龄,但眉眼之间隐含的几分青涩,让自己觉得用少年来形容他其实也不为过。由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应当是一个相当拘谨认真的人,居然会对首次见面的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令人相当好奇。

“无妨。”

宗像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同意他的请求,是出于想要对他刨根知底的好奇心,还是鬼使神差的挑战欲,亦或是凭空而降的信任感?对于这个主动闯入自己生活的人,自己是否在好奇着想要看看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想要怎样做?还是说在自己内心深处也是希望有人能在自己身边作陪,为自己稍微打理一下生活琐事?至于支付给对方薪资报酬之类的问题,自己的经济水平也是完全承担得起的。

“那么,从今日起,请允许我跟随你,宗像礼司。”

夜刀神站起身,以单膝跪地的姿态面对着宗像,行着相当仪式化的礼节动作。宗像有些意外他是否有些小题大作了——不过这份严谨的态度还是让他觉得对方还算一个值得放心的人。

一面是信任,一面是戒备。宗像觉得,当面对这个男人时,自己心中的天平总不自觉地倾向了信任的那一端。他的照顾相当细微——宗像在对此感到意外和满意的同时,心湖也被触生出了一阵波澜。这阵波澜大概是源于对夜刀神其人「产生了些许兴趣」,不过究竟是「仅仅是好奇」、还是「比较中意」呢?宗像觉得自己可以再继续观察下去。

但,夜刀神今天那番举动……是为什么?

宗像思忖着各种可能性。在难以通过现有认知得到结果的情况下,他觉得可以更大胆地猜测夜刀神行为背后更多的可能性——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不过,夜刀神君,你又何必执着于我这个人?如果你真的清楚我宗像礼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话,也许会立马杀了我吧。


浴室外响起了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已经在里面呆了超过十分钟,如果是泡晕过去了,十秒钟以后我就进来了。”

“抱歉……我这就出来。”宗像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呆了好久。我像是会泡晕的人吗?他笑了笑,从浴缸里起身,擦拭完毕后,披着浴衣便出了浴室。

夜刀神正默默地站在浴室门口,看到宗像随随便便把浴衣披在身上的模样,略怔了一下,居然脸红了。他连忙低下头:“请将衣服穿好……还有,可以用餐了,礼司大人。”

“唔,这样吗……谢谢,辛苦了。”宗像伸手将浴衣的领口拢了拢,“还有说过很多遍了,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了。”

“我知道了……现在很冷,礼司大人,请将外套披上。”

宗像觉得夜刀神好像还真是默默地在跟他较劲。他接过夜刀神递来的厚外套,披好后坐在餐桌前,夜刀神则拘谨地坐在他对面。

“いただきます(承蒙恩惠)——”早餐做得相当不错,宗像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夜刀神看着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还翻阅着手边的几份工作报告,便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早餐时间请不用着急处理工作的事情,礼司大人。每一口食物都应当认真咀嚼。”

“的确如此……夜刀神君说的很有道理。”宗像点了点头便将报告收起。他一边将勺中的早餐送往口中,一边抬眼观察起对面的夜刀神——对方用餐的仪态相当有礼,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直到对上夜刀神受惊的目光。

“请、请你认真吃饭!”夜刀神慌慌张张地把视线挪开。一会是看报告,一会又是盯着他……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老毛病,连吃饭都这么喜欢开小差!

在确定夜刀神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负气情绪了之后,宗像便愉悦地笑了笑,心情也多了几分舒爽。吃完早饭后,穿戴整齐的宗像坐上私人汽车后座,而夜刀神则负责驱车,两人一同前往Scepter 4,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这样的状态似乎很好。宗像忽然这样想道。从来没有谁像这样从早到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过。就连自己原先也一直认为自己应该是抵触现在这种状态的。「王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王是孤独的存在」,这是他原先的想法。但现在他开始否定那些想法了。

他从前渴望着的、失去的某些情感,如今似乎正加倍地回归到了他的身边——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这几天的事情。与夜刀神狗朗的相识虽然仅有几天时间,但其人却令他中意不已。情绪稳定,严谨而话不多,懂礼节,是个保守而容易害羞的人;意外地熟悉自己的生活习惯,泡得一手不错的好茶,料理也相当美味,不但会驾驶,对于家务也意外的熟稔;更关键的是连自己的工作事务他似乎也都有所了解。

这样完美的夜刀神君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有点让他起了这一切并不真实的怀疑。

他又一次地联系到了凌晨时分夜刀神君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那种有违一贯冷静情绪的状态,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所以说,我能冒味地问一句吗?”办公桌前,宗像放下手头的报告,望向了一旁茶室里闭目静坐在榻榻米上的夜刀神。

“夜刀神君,我们原先曾在哪里有过接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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