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青の夜 二十 [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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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已经写到20了我的进度是有多慢…

感觉已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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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刀神狗朗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宗像很容易就揣测到了八九分。

即使他只字未提,但宗像也能估摸得到,惦记旧情如斯的狗朗,愿意主动跟来自己身后,打着帮忙的借口一起应对这群绿族,多半是为了将此次对方行动中幕后指挥者探查清楚而已吧。或许是想知道是不是他的那位师兄?

不过他并未将自己的猜想予以言说。

凭借着一言大人早先教授给自己的驾驶各类交通工具的技巧,狗朗将那辆略显狼狈的计程车稳稳地刹在屯所一个侧门门口。转身关上车门间,他似乎感受到了宗像投来的倍感中意的目光。但当他回过头想要再次确认刚才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宗像却扶了扶眼镜先一步走在他前面,脚步急急地迈进了屯所。

已是晚上7时许,夜色爬满了天。本来因为已是下班的时间,所以Scepter 4许多队员都如往常一样散去了大半,只留下了些值守晚班的必要成员。而就在一个小时前,在收到淡岛的紧急通知后,他们慌慌张张地再度集结起来。应对突发情况并不意外,可是当这突发情况就发生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少不更事的队员们对此还是表现出了措手不及的慌乱。

这种事情对于这位司掌秩序的王来说不是好事。好在,这位王并不是孤军作战。他还有着两位精干得力、足够赖以信任的下属。

根据伏见刚刚的紧急汇报,Scepter4的设在拘留区的侧门遭到了破解。在绝大部分成员脱不开身忙着应付屯所外的绿族成员的时候,想必是有另一拨数量不明的人潜入了这里。果然,这就是所谓“调虎离山”的策略吗?看来,对方真正的目的是?

宗像眉头皱了皱,牙关的紧咬让整张脸都绷成了教科书里严肃的表情模板。原本他是准备去前门那里先解决淡岛他们那边的问题的。但既然形势变动……那么,瓮中捉鳖的环节就由自己来执行吧。

果不其然,几个值班的队员都已经闷声作翻倒状,值班室里留有凌乱的痕迹。一直缄默着的狗朗下意识地握紧了理刀,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

随着宗像的靠近,那些门如同融化的结晶块一般自动消解开来,显露出内里狭长僻静的走廊,也尽显戒备森严之感。这里光线略显昏暗,但环境却相当整洁。很明显,以宗像的风格,即使是用以收容管制异能者的拘留区域,也不容许有一丝管理上的懈怠。狗朗与宗像并肩前行着,不时左右警惕着。耳边只有鞋跟踏落在地的声音和彼此的剑随着走步时晃动的金属声音。

难道来迟了一步?不……各间囚室的门都有很好地锁着,更不如说,安静得太不正常,完全不像是被人入侵过的样子。狗朗侧过头看宗像的表情,想从他的反应里得出对当下情况的判断。但宗像也不是会轻易就把想法诚实地写在脸上的人,倒是意味不明地回瞥了一眼,看得狗朗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侧望的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么,这些人到底在哪里?情报室那边汇报的是整个拘留所的摄像头所记录的影像,似乎因为受到了某种不明的频段信号影响,使得传输线路中断。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宗像他们也根本不知道。狗朗提以十足的防备,握住刀柄的手心沁出些许汗丝,却始终不曾放松过。

宗像看在眼里,知道他在紧张些什么。但说实话,如果那位御芍神紫真的参与了这场闹剧一般的事件的话,也许早就该跳出来迫不及待地与夜刀神狗朗来一场华丽的对决了吧?

可能性不大。可即使自己就这样站在他身侧,也无法平息他的慌乱吗?

宗像不想徘徊在自己的心情里。这个时候大脑里构筑的内容应当是应对这些绿族的各种策略才对。

但这紧张的气氛,在楼廊尽头的拐角,一只明显是刚刚被人安装在这里的仪器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消散得所剩无几,余下的只有两人的面面相觑。

“这是……”狗朗上前查看。可是他只看到上面停留着的“you lose”字样。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具体情况,面前的那台可怜的仪器就被吐着青炎的天狼星毫不留情地击了个稀烂。随着这一击所迸裂出的细碎青色结晶如同转瞬即逝的火星般渐熄,而仍未平息的是宗像消退不下的余愠。

“被摆了一道吗?可恶。”

宗像脸上难得会出现生气的表情的,就算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爽,他也还是略略地绷着脸,微启的嘴角显露着些许紧咬的牙关。就连情绪也要如此隐忍,果然该称赞他不愧是青之王吗?
但仅凭刚刚那一剑,狗朗就有理由相信,宗像现在的心情不好受。

虽然他有意识地把眼镜推了又推,脸上也是一副冷淡到不为所动的样子。但在狗朗看来,那些细微的地方所显露出来的样子,无不让人感觉到,在强大意志力下自制着的他,明明也是一个有着正常喜怒哀乐心情的人啊。

“没关系的……”狗朗这样说着。握着刀柄的手也脱了力垂了下来。他也没有打算过多地去要求对方什么。在他看来,流露情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倒是宗像一直对自我要求过于严格了。

他也能明白,向来已游戏态度行事的绿之氏族对方大概只是拿这件事当一场游戏而已,如果非要说有两个重点的话,那么一个算是刚刚那台已完成了不知何种目的的仪器;另一个,就算是有意想把宗像耍得团团转吧?

真是有够恶俗的。

宗像收好剑。他现在只觉得很头疼,并且不想说话,于是就那么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在一旁的狗朗看来,这依然是心情不好的直接体现。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狗朗会扬起理刀直接戳在墙壁上,拦住宗像去路的原因吧。

“宗像礼司!”狗朗语气里尽是直率地流露着的不悦,“如果有不如意尽管说出来就好了!当真觉得作为王就应当包揽掉一切吗,闷声不理人这就是青之王的作风?”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期待能看到宗像真正发脾气的样子。

可是他又会下意识地畏惧那样的宗像——所以说这样试着摆出些强势的态度能不能镇得住这个家伙?

然而宗像只是偏了偏头,愣愣地望着自己。那双本该在他预料之中重新亮起的双眸,无神地黯淡着,任由零碎耷拉着的刘海遮盖在上面。

狗朗有那么一刻后悔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他抬起左手搭上宗像的肩头,把他抵在墙壁上,确保他是有认真在看着自己的眼睛,听着自己说话的。

“喂,你……有在听吗?放轻松点。”他顿了顿,犹豫了几秒,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吞吞吐吐地说起了些有的没的——

“你这家伙,有没有尝试过向信赖的人倾诉心情……这可是种相当有效的方法……

嗯?有听到吗?为什么不试试看……

难道是觉得会很丢面子?”

宗像垂下眼。

“看来你还是相当设防……如你所愿——我果然还是比较习惯那个会微笑着看着我做料理的……”

他偏了偏头,终于语塞。

“算了……王与王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么?”

那只把宗像抵在墙上的手,终究还是在他的犹豫中,从肩头顺着胸口慢慢滑了下去——

——不,并没有。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在狗朗的手滑至胸前时,满满地将其握住了。抬头对上的,是那片深浸在忧郁里的紫。

狗朗的脸又染上一层绯红。在他还没来得及作出挣脱的反应的时候,就被宗像一个臂弯拥进了怀里。

太近了,太近了。

都能听到他深沉的呼吸声了,和那胸膛里鼓动着的心跳的声音。让人紧张……却又很安心。

这种让自己好想流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狗朗闭上眼睛。他并不是真的想流泪,但现在靠近了这个人之后,竟突然感受到了这样的情绪。

握着刀柄的手终于放下,随之响起的,是金属制的刀具滑落在地上的声音。

如果不愉快的情绪可以这样转移的话,这样一直拥抱下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恰到好处的身高差让宗像可以把下巴埋在狗朗的肩窝里。狗朗感受到对方的发丝在自己耳边轻蹭。他忍不住轻拍了几下对方的背以示安慰,耳边传来的是一句让他无法拒绝的话——

“我想我应该是有点累了。让我靠着休息几分钟吧……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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