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低谷期中…

青の夜 十四 [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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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ooc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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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拔刀。”

剑柄末端青光一闪,刷地一声拔出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辉。上前助战的宗像礼司与夜刀神狗朗背对背而立,旋即又投入了共同的战斗之中。

环顾着四下不断袭来的攻击,宗像快速判断出了对方大概是五六个人,和刚刚的两个小喽啰般的普通人完全不同,各自使着的附着绿色炎光的利器威力也似乎不小。推断出这几个人有可能是绿之氏族的余党,宗像心里升起一阵不安。他听到身后狗朗隐隐的喘息声,这让他感到分心。

将身体里的力量贯聚在手中的天狼星上,剑身泛出了些许青炎。

一方面觉得确实应当收敛一些,减少使用剩余力量的自己,在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动用力量来面对各种来自外界的混乱与威胁,宗像觉得这真是相当矛盾。

挥舞出的青色与绿色的电光交织在一起,点亮了刚刚入夜的周遭。狗朗双手紧握着理,紧张地回击着噼里啪啦作响的光束。忽然听到身侧有人跑近的沉重脚步声,连忙迅速向那个方向回应了个挥斩,但还没等他看清面前的情形,就被身后的什么东西击中了,像是被踹了一脚的感觉,后背烧灼得疼痛,让他几乎要扑倒在地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打倒了两个袭击者的宗像,忽然被一个身体撞了个满怀,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条件反射般地要推开时,触到缕缕长发和柔软的衣料,他才意识到此刻怀里的正是模样狼狈,嘴角挂着一抹淡淡血迹的狗朗。他就势用左膀把狗朗圈着护在怀里,右手挥着的天狼星划出一条条力量的弧线顺着力道飞出,击向对面的绿党。然而还未击中目标,那几个绿党就如忍者遁地一般忽然隐没了,只剩击空的弧线兀自迸裂成细碎的青色结晶。

宗像忍不住咬牙,“可恶!”赶紧回过神关切地查看狗朗,“你还好吧,夜刀神君?”

“没什么大事……”狗朗吃力地擦了擦嘴角。在发觉自己又一次以一种很尴尬的姿势被宗像搂着,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之后,此刻内心的羞耻感简直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拍击着他。

“怎么了?”宗像倒是毫无知觉地看着他,绕过他单薄的后背把自己的剑收回剑鞘中,抬手捋了捋他刚刚散开的凌乱长发,眉头皱了皱,“刚受伤了?伤势如何?”

“你这家伙,不要总是这样!”狗朗慌乱地推开他,“受你所护,在此谢过,但即便如此,也不可……不可如此轻佻失礼!……”

“喔。”宗像松开了手臂。

“原来如此。那么,我在此郑重并恳切地告诉你,现在我要带你回去了。可以吗,夜刀神君?”

还没等狗朗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突然腾空起来,下意识地抱紧了宗像肩膀的下一秒,又连连推搡起来。

“可恶!混蛋!放我下去!”

尽管拼命反抗被打横抱起的这种姿势,但挣扎许久依然徒劳无果的狗朗,终于安静下来,默默地靠在宗像怀里任由宗像抱着自己回公寓。一旦整个人安静和放松下来,所有的感官都加倍地敏感起来,包括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感,耳边宗像礼司快于平时的心跳声,和他制服上清淡却不知名的好闻气息。

也不知道宗像什么时候把钥匙从他那里拿了过来开了公寓的门,当狗朗触到床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回到了家里。而宗像则是侧对着他跪坐在一旁,默默地闭了会儿眼睛。

“……”盯着闭目养神的宗像沉默了片刻,狗朗决定去找药箱处理伤口。刚刚起身,听到他动作的宗像便如惊醒一般看向他,眼眸里的惊猝一闪而过。

“十分抱歉,”宗像低眉推了推眼镜,“刚刚有点累,耽搁了时间。药箱在哪里?”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了。”狗朗回绝道,“你休息吧。”

“伤口的位置,你自己不好处理吧?”宗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他态度坚持,狗朗也不再争辩,任由他去找药箱了。

直到趴在床榻上,剥开浴衣裸着背背对着宗像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的狗朗才后悔起来自己刚刚到底是犯了什么糊涂才会同意让宗像帮自己处理伤口啊。

不过说起来,大家都是男人,就算是坦诚相见,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只是当“男人”的概念具体化为“宗像礼司”这个此刻正在查看自己伤势的男人的时候,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了。

虽然说此刻这个角度看起来的夜刀神狗朗相当色气——黑色长发微微泛着些墨蓝的色泽,将遮未遮地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上,浅浅的背沟延伸到腰部,而褪至腰际的黑色浴衣更显得他白皙而单薄,但宗像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背上的伤口上,无暇顾及其他。长发遮盖下一块大面积的创口上,斑驳血迹里混杂着一些烧焦般的黑色。揪心地为狗朗清理好伤口,上好药,宗像将绷带一圈圈地缠上,边缠边开口道:“伤口不深,不过创面大,这段时间多加注意。”

“嗯……”面前人含糊地应着。

“抱歉——”

声音忽然贴至耳边,狗朗如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瑟缩了一下。

“没有想到会在外面遇到夜刀神君你,让你受伤是我的失误。这段时间我会承担好相应的责任的。”听出他语气里如同犯了错般的沮丧,狗朗急忙打断道:“不需要把责任包揽在自己身上,是我自己不小心,并不是你的问题。”

“这样啊。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在你伤好前的这段时间,由我负责照顾你吧。”

“喂,一个小伤而已,又不是全身瘫痪。”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工作结束之后还会过来。请不要做徒劳的说服,夜刀神君。”

“你这家伙……”狗朗无奈地将浴衣拉回肩上,转身叹气,犹豫了些许,“那随你好了。”

“好的。说起来,我还是担心夜刀神君……”停顿了一下,宗像推了推眼镜,“会留伤疤呢。”

“怎么了?这有什么可在意的。”

宗像望向一旁,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要想到这是因为我的过失造成的伤疤,就会觉得……嗯,十分抱歉。”

狗朗释然地笑了一笑,“没关系。何况我已经说了这不是你的责任。”

闻言的宗像对上了狗朗投来的温柔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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